第57节
,她便多少猜度出了一些影儿。
倘若她没猜错,李烈眼下在京城应该形同软禁,下这道令旨的人不会是一心向道的皇帝,多半还是那位另有图谋的常千岁。一个亲王受制与一个权宦,他心里的恨意该有多暗流汹涌!如果他也和自己一样,深恨常全义其人,那么或许可以因为有共同的敌人而产生些交集。
说不准,一旦日后李烈有机会登上那个位子,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故事,恐怕又会在新朝堂上上演。
她笑笑,收好邸报,慢慢踱出屋子往外间去。堂上看病抓药的人依旧熙熙攘攘,伙计张贵和却在和一个长随打扮的中年人磨牙,那长随低声求恳,张贵和不为所动,只偶尔拿眼睛鄙夷的扫他几下。
她听了一会,原来那人是方家的仆人,因二爷方济琛月前从马上摔下来,腰上的伤一直没好利索,瑞安堂一贯有治跌打损伤的好膏药,所以才上门来求一副。
可惜方家和顾三爷那点掌故,瑞安堂的伙计们无人不知,大伙都鄙视方济琛的为人做派,愣是不愿意卖他膏药,别说原价了,就是加它二十两银子,也还是两个字,没货。
顾承调理出来的人,办事说话倒是真向着他。沈寰很是欣慰,朝张贵和招了招手,等他到近前,问道,“这事儿三爷知道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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