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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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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吭声了也没有用,因为没人在意她想要什么,因为反正也得不到。
    后来,三个月以后,当他从黄姨那里得知南桥的额头受伤了,多了一道疤后,也不知是什么力量驱使着他,他竟然独自驱车去了吴镇。
    一天半的车程,他不知疲惫地开着。
    直到抵达吴镇,他开到了那所旧居门外,依旧是那颗梧桐树下。
    可到了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很可笑,因为她根本不认识他,也不知道他的存在,他有什么立场来看望她呢?
    他甚至不能与她说上一句话。
    整整两天时间,他都这样无所事事地待在吴镇,远远地看着她。
    她去上学了,额头上似乎贴着创可贴,低着头拽着书包的带子,也不说话。
    她的身边有一个留着板寸头的女生,大大咧咧的,总爱和她开玩笑,自己却笑得比谁都厉害。
    她的目光总会在路边的面包店橱窗里停留片刻,露出那种渴望的眼神,然后又一言不发地骑车继续前行。
    两天后,易嘉言的谎话到期了——他告诉父亲他与同学去临市参加一个科创活动,结果却翘了那个项目,来到了吴镇。
    是在临走前的那一天,他走进了南桥频频回望的面包店,买了一只与橱窗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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