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节
被切掉一块肉才会血流不止,没伤及内脏,这种伤,军营里的军医最拿手,比太医院的太医治得还好,只要好生休养,注意别感染伤口,便能痊愈。”
慕从锦苦笑:“哪有时间休养,都下去吧,我与花公子有话要说。”
黎塘与都中远隔千里,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,这里的守卫竟对慕从锦言听计从,可见慕从锦这几年的皇子当得并不清闲。
待屋里只剩下三人,慕从锦问花逸文:“都中怎么样了?”
“至少在我离开都中前,皇上没有立储,但我总觉得情况不乐观。”
“有了上次的教训,二皇子还敢调武陵大营的人,恐怕他已经很有把握。”
钱珞瑾很少看见慕从锦皱眉的表情,或者说慕从锦很少会在钱珞瑾面前皱眉,一旦他露出这样的表情,说明事情真的不妙。
“要尽快向南鸦族求援,一刻都拖不得。”
“你的伤!”
“如果二皇子登基,我们命都没了,我的伤又算什么。”
慕从锦去找军医换药,钱珞瑾坐在椅子上,对面挂着铜镜,铜镜里的少女满脸泥泞,狼狈不堪,她又低头看看身上,衣服也污迹斑斑,好几处擦破的皮肉就是坐着也会丝丝地蛰疼,但她这样狼狈都不算什么,甚至慕从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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