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节
大靖官员的风骨哪里去了?
害得他的工作负担成倍加重,前太守府看门的狗都比他轻松。
有时候真羡慕薛大先生,只要跟着燕昭打打敌人就好了,不会每天早上起来一睁眼就是公务、公务、卷宗、卷宗和报告、报告。
要指望一个满脑子都是如何更好地卖命干活的人,突然停下来手头的工作,花时间积攒一下情感,然后回忆起少年时期发生的事情,这实在有点难为他。虽然他每日早晚看见自己那条伤腿的时候,会想起来哪天有空得问问顾朝歌她是不是那个小女孩。
问题是他哪天都没有空。
燕昭耸肩,表示不能什么都往他什么赖,伊崔记性不好是他自己的问题。
好吧,还有一个理由,因为他自己作死把顾朝歌逼得和一群大夫辩论,导致顾朝歌和他长期置气,除了例诊的时候露个面,几乎很难见到人。他看见她就想着如何能让她不生气,还有让药好喝些,务实主义者伊大公子认为六年前的事比起眼前而言根本不紧要,可以押后押后再押后。
直到今天燕昭无意提及,他才尴尬地意识到,这种押着始终不说的行为,几近欺骗,仿佛他很卑鄙地不想报恩。
虽然他真的没有那个意思。
“这件事情,说来话长。”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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