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节
是完全静止了一般,她只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喘息、如同马儿脱缰时疯狂奔跑的心跳,她的脑海里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。
东方恪这时开始品尝她了,兴致高涨、激情难抑,他的强势让她无处可逃。过了一会儿阮流烟就被他缠的开始呜咽,捶着东方恪的肩头让他放过她,东方恪怎么还刹的住,于是口中一边说好,一边却是完全相反的动作。阮流烟觉得被骗了,颤着声儿骂他是骗子,攀着他脊背的手臂无意识收紧,并不尖长的指甲的在他背上留下血道子。
东方恪并不在意女人在他身上“制造”的伤痕,反而觉得女人越是这样就越激的他体内的兽|性,让他越发的翻来覆去的抵着女人缠绵,只把人做到最后嗓子都哑掉。
舱外的天色越发暗了,矮桌不远处的灯架点燃了蜡烛,烛火从罩着的宽大灯罩静静散发昏黄的光晕,一派的宁静祥和。阮流烟眼角红红的靠着软枕,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水轻啜,她身上只着里衣,脖颈和胸前裸|露的肌肤莹白,加之有不听话的发髻微的散落下来,整个人小巧裹在软毯中,远远望去有种脆弱的柔婉美。
东方恪此刻就横躺在不远处阮流烟的脚边,方才他哄了两回都没把人哄好,现在正咬着牙想对策呢。他也知道自己过分了,现在也不是伏低做小,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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