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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障碍。浑身的骨头散架一般难以忍受,腿部被凉席的震慑而刮出了血痕。
“唔——”香那看着上天与自己开的极大玩笑,一时间慌了神,她小声探寻着自己的意识是否存在。
而陆奥守却将这声理解成痛苦的哀嚎,在他认知中的女性非常脆弱,急切地询问道: “你还好吧?”他被棉被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蜷缩在墙角的粽子。
“我身手敏捷,没什么大碍。” 香那的语气中充斥着不耐烦,那是一种习惯成自然、来不及掩饰的厌恶。为了避免争执,她合情合理的补充道,“啊,我的意思是,我状态很好,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,请明示,我还没有到无法照顾人的地步。”
对于静止的重伤伤员,香那多数时间是怀抱着一份同情心尽力救治,而对于有意识的轻伤伤员,香那着实没什么好感,在两年的后援中,她在夜间经常被呼来唤去,一丁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会被他们计较半天,甚至连带上整个“护工”的名义进行言语羞辱。在沙石掺杂的路上颠簸赶路的装甲车,伤员床头的警告灯连接着栓在她手上的铃铛,透过车窗稀稀疏疏的月影,这一切都给她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。
为应付这种困难,组织上统一传授了含糊应变的交流方式。这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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