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节
就麻烦了。”
头晕胸闷或是其它应激症状,在这样密闭的半空环境中,处理起来都很麻烦。
“嗯?”陈轻应了声,“好。”
然而她脸上却没有半分害怕之意。
“你不怕?”贺钧言问。
“还行。”她说着浅浅笑了笑,神情静得像是一潭无波湖水,声音沉稳淡然,“怕也没用啊,所以还是不怕好了。”
他对她的歪理不置可否,她也不再开口。
斜下方的座舱里有人熬不住,情绪激动起来,开始用手拍打门和窗户。
两个处于最顶端的人却仿佛置身于这场事故外,沉默过后,聊起了新的话题。
无可否认,贺钧言对陈轻是抱有好奇心的,在他有史以来所有的追求者里,她是古怪到最“不俗”的一个。
“你追求别人一直都这么直白么?”他终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。本来准备了更委婉的措辞,想到她前几次直冲人脑门的发言,干脆也换成开门见山的风格。
陈轻听到他的问题抿了抿唇。
“……我没有追求过别人。”
“嗯?”
“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但你的确是第一个。”
他挑了挑眉:“这么说我应该要感到荣幸?”
“当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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