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都是他爹这个站长掏钱……
    程清朗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儿还真是……
    微访谈结束，程光恒往后一靠，看了看桌上没有批的文件，撵去了笑，皱着眉说：“没劲儿透了，每个月都要开股东大会，那些人无聊又无趣哪儿有梵梵可爱。呸！还总是想给我出难题，我下午不去了！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程清朗的青筋跳了跳：“老头儿你是董事长，不能不出席。”
    董事长不在还开个鬼会议啊！
    程光恒有眼角的一点点余光瞥了人一眼，叹了口气，勉为其难的说：“那好吧……”
    ——
    程清朗觉得今天一定不是个好日子，送走了小的安抚好老的，又遇上了奸的。
    流年不利，他快吐血了。
    程清朗看着人，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    你们还没熟到这种地步吧。
    江寒汀声音淡淡的，道貌岸然的说：“我找夏梵自是为了公事，程少爷为何出现这里？”
    三分钟后，两个人站在夏梵的门口。
    程清朗想了下，抽出了张卡说：“这夏梵给我的，让我随便刷，这是她的副卡，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。”
    虽然是宣誓主权，但是心里却没什么底……
    江寒汀眸色深了深，勾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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