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看着人，跳芭蕾对身材要求很苛刻，多吃一口都像是要了命似得。
    ……幸好她现在不跳了。
    沈暮的腿已经好了，她依然是西宁芭蕾舞团的主演，不飞来飞去演出的时候是个很安静的人。
    那次公演结束后，她和夏梵走得越来越近，前段时间还和舞团的女舞者一起，跟着夏梵学了一套防身术。
    当时有人觉得练舞没必要练武，反正对形体的效果一样。
    夏梵摇了摇手指说：练舞是为了舞台，练武是为了能和流氓讲道理。
    想想也是周，一群姑娘笑过之后果然上心起来，练完一套拳法，精神气好了许多。
    沈暮本来就是美人胚子，五官精致，有种我见犹怜的味道，不然也不会是江寒汀的前任。
    夏梵也很待见人，只要对方不哭，就十分赏心悦目。
    沈暮接近夏梵，开始抱着小心思，想搞清楚江寒汀为什么会对人另眼相待。
    接触下来，慢慢就忘了初衷。
    渐渐也知道夏梵为什么人缘好。
    男人大抵爱她的漂亮磊落，女生爱她的霸气又体贴，视觉动物逃不过那张脸，不看脸的又会被对方气度折服。
    总之想要绕过真的很难。
    如果夏梵是个男人，或者喜欢女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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