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节
。他们是活在绝境的社会边缘人,别说上学了,为了生存,他们替家禽店杀鸡杀鸭、放血拔毛赚生活费,每天都活在血腥和臭气中,看着别的孩子背着书包、穿着干净的衣服走过,对他俩避之唯恐不及。
学历低下、出生卑贱,他俩成年后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,只能干一些不需要脑力活动的体力活,对整个社会心怀忿恨和不满。frollo那种随性杀人、以别人的痛苦来祭奠自己的失意一类的理论恰合他们的心意,为他们实施抢劫杀人提供了精神支持。他们被frollo的几篇帖子搞得心潮澎湃,世间太多不公,凭什么他们兄弟俩不能杀出一条血路?!
兄弟被击毙后的这几个月,他假装流浪汉四处藏匿,frollo似乎知道他的处境,为他这处荒废的酒店,他小心翼翼地住了很久都没人发现。今天不知怎么回事,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。他怀疑自己被下了药,一直处在莫名其妙中,但他天不怕地不怕,自认为有枪在手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仇人岑戈进来的一刹那,他知道这可能都是frollo的安排,有意让他为兄弟报仇,是frollo的棋子也罢,既然能和岑戈共处一室,那他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。
他在一次次的摸索和移动中感觉自己越来越靠近岑戈,刚才的光亮使他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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