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烟觉得以她和裴衡的关系，做这样的动作并不算过分。可裴衡看着她这样，却用一种见了鬼的神情看着她。
    怎么？
    她现在死了变成鬼了，难道还变丑了不成？
    莫烟觉得很惶恐，她想她急需一面镜子来看看自己的容貌。
    “莫烟，你的头……还觉得疼吗？”
    裴衡脸上奇怪的神情已经收敛，他无视莫烟脸上五颜六色的表情，反而用一种十分正经的语气对她说话。
    莫烟看他摆起了正脸，自然也没心思再和他调笑。
    她一向不喜欢过分正经的裴衡，真是无趣的紧啊。
    “不疼了。”莫烟润了润嗓，咳咳，怎么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变得清甜可爱了一些。
    “既然身体已经没有大碍，那我们就来谈谈正事吧。”
    裴衡脸上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，但他这样的脸孔莫烟却是司空见惯了的。知道他向来就是个拿自己没办法的纸老虎，莫烟也没放在心上。
    谈正事也好，莫烟觉得，他们很有必要商议一下，以后在这天堂……额，亦或是阴间，要怎样合作才能混得更好。
    “我和你的离婚协议书起草好后已经放在了你的梳妆台上，你看一下没问题就可以签了。以后如果你愿意的话，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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