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节
,反凝视前方,十分地入神,正合眼下自己一直看着他的情形。倒把她臊得,提脚便走,“一点也不像我。”
玉瀚便在后面笑道:“我又未说是你,你怎么便说不像,如此说来还是像了。”
待到了晚上,正待入巷之时,突然却想到,“我那日织锦的大蜡烛呢?放在哪里了,我找两只出来。”
云娘便奇道:“你这时候要那东西做什么?”
“点亮了我好细细看看,再画一张行乐图,正是此时之情景,可好?”
云娘当然不肯,“不好!”
“其实没什么不好,古人也有这样的画传下来,我年少时还曾看过,那时只当妖精打架,还像人说起,后来才懂得闹了笑话。”
云娘听都不听,只一味道:“不好,不好,若是让人看到了,我便不活了。”
“我画了只我们两个看,然后便烧掉,不就好了。”
至于画作是否真有,又是如何,却只帐中两人知道,外人并不能晓。但思之闺房行乐,不外如此,亦无再可描述之处。
第83章 二哥
过了两日,那“寿”字奇石果然完全一片浑然天成,再以锦缎重重包裹,送往京城的节礼终于顺利地装船送走了。
云娘每想到那块经过玉瀚穿凿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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