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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节

不能及的高度。
    他可以抱怨家境平常,有理由怀疑坚持要完成母亲要他出国读书的心愿是否值得,却不愿承认,在这个世界上,就是有很多事情,无关天赋,无关努力。
    可就是达不到,只能宽慰自己,慢慢靠近也很好。
    说他儿时的梦想和心事,偶有提及父母的痴怨情恨,但语气也都是舒缓、平和的。他说,父母都是很好的人,陈若愚的妈妈也是,谁也怪不到谁。
    可谁都是毁掉他和陈若愚年少的“凶手”,他乖戾,沉默;陈若愚则是心里空洞,外表张扬。
    一南一北,一左一右,却流着同样的血液。
    夏秋看得出来,尽管来路艰险、黑暗,一次次的爆发逼近少年当初脆弱的自尊心。但他是喜欢的,遇见她以前是怎样的,她不知道。
    如今她再听,再心酸的故事,也被岁月镀上了一层坚忍和暖心。如同何知渺自己所说——
    过去的人、事,好的坏的,少一件,多一个,都不会有今天完完整整的何知渺。
    夏秋有点感伤,鼻酸却不忍流泪。不再多问,只是娇俏的拉着何知渺去了小吃街。
    可不是嘛,心里空的,多吃几顿补上就是。
    夏秋爱吃,南北食物皆可。甜的,辣的,酸的,苦的,她都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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