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节
,碰了一手凉水。胃又开始绞着疼,他迟疑着套了件衣服,去了医院。
发小林慧恰好当班,手续也不用繁琐,看病大夫直接从抽屉里摞了本病历出来,洋洋洒洒写了一通。
鬼画符,医生的字简直就是天文。
何知渺又一次笑出声。
十年前吴然意外过世后,没人能顾上他正高烧不退。家里陌生人来来去去,进进出出,黄纸蜡烛烧不停。
何知渺白天跪在灵前,晚上才能带陈若愚回家做作业。
两个不大不小的身影,一前一后,走得缓慢而踟蹰,何知渺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,连脸上也没了反应。陈若愚不敢多问,也不敢多言发笑,一直坑着头。
直到何知渺高烧严重到他近乎站不住脚,他才半夜拖着陈若愚去了趟医院,值班医生是新开的毕业生,让他“啊——”张嘴,然后拿着木签按了按他的舌头,轻描淡写地说:“吊几瓶水就好了。”
鼻尖簌簌,生了风似的洋洋洒洒一大篇病历资料,何知渺莫名笑出声,医生不解,白了他一眼。
事后,陈若愚问他:“哥,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你知道麦克斯韦方程组吗?”
陈若愚挠头,“谁啊?”
“一个外国人。”何知渺耐心解释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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