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节
但他现在懂了。终于懂了。
那是毫无保留,是赤/落,是赤/裸的爱慕。
陈若愚怎么也没想到,树下两个暗流涌动的人对话简单,甚至毫无关联,但只言片语就能觉察微妙。
夏秋说:“你怎么会来?”
何知渺答:“看比赛。”
夏秋笑笑,“今天我毕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——你没觉得我有什么不一样了吗?”
何知渺沉吟,“有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眼光。”
以后我可以用打量女人的眼光来看你了。
彼此相视一笑,他问道:“你站这么远怎么看球赛?”
夏秋摇头苦笑,“我对篮球一窍不通。”
“那你来做什么的?”
“嗯?”夏秋莞尔,“因为——”
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人在桥上看你呀。
明月心你有,朗月一轮,我也有。
……
“过来!投一个结束!”何知渺扬声。
陈若愚回神,一拍后脑勺,“来嘞!”
.
打完球陈若愚硬拖何知渺去了校医务室,其实是手臂上的小伤口,但流了不少血,陈若愚说看着就疼。抱怨得像是他打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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