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
,绕过玉案,在他面前站定,一手揪住他的衣领,恶狠狠地对他说道。
宁泰兴额上的汗吧嗒吧嗒往下流,他不仅不敢擦,连头也不敢再抬,只是搜肠刮肚道:“陛下,是江州、江州发了水,微臣想要……”
祁曜哼笑了一声,抬手抽出侍卫的刀架在宁泰兴的脖子上,“酒囊饭袋,连个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,朕留你何用?!”
“陛下,该吃药了。”
眼见就要血溅四下,祁曜动作忽然一顿。
千钧一发之际,高禄的声音拯救了刀下的那颗狗头,在场的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儿。
祁曜扔掉了刀,将高禄呈来的药一口倒入嘴中,这才舒缓了几分,方才有些发青的面色又恢复了几分。
他扶案坐下,揉了揉太阳穴,道:“把他拖去刑部,令人为他梳骨,朕不想再看见他。”
宁泰兴闻言大骇,忙不迭求饶:“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,那些钱财微臣都还藏在家中地下暗室内,半分未动,求陛下饶命!”
祁曜睁开眼睛,目光中闪着冷冽的光。
“五马分尸。”
话音落,人已经被拖走。
比起千刀万剐,五马分尸也许尸体会更整实点……高禄这般想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祁曜吩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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