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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节

不死心,仓促抓住了赵判官拦人的那只手,身上数道黑气窜出,形如疫鬼。
    等司徒靖明以腰刀刀柄撞开那妇人,赵杀手上仍留下一道乌青。
    赵判官自己拿手抹了两把,乌青指印仍在。
    以食指蘸了血,在指印上连画了四五遍平安符,乌青仍在。
    只怪他一时起意,怪他病弱体虚,怪他神通尽失。
    那妇人还在含泪忍痛,苦苦求道:“官老爷,赏点救命钱吧……”
    赵判官嘴唇苍白,半天才道:“将军,放我下来吧,我怕是也染了疫病了。”
    那疫病来势汹汹,赵杀求了几次,就耳鸣眼花,未听见司徒靖明说一句话,未看清他脸上一分神色。
    他昏厥之前,只来得及在腕上画了几道浅显符咒,把疫气困在体内,以免再过了其他人。
    等他再一次醒来,人又到了榻上,门窗紧闭,留着满室药材苦味。
    他嘴里已经被司徒靖明灌了不少药汤,手腕缠着丝线,连到室外,由许多垂垂老矣名医会诊。
    赵判官看见司徒将军仍坐在床沿,忙撑起一口气,一寸寸抬高了手,细细打量自己画在身上的符咒,见黑气在筋脉中来回冲撞,始终不曾泄出一丝,这才如释重负,把手一垂,瘫软在榻上。
    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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