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节
惧之事而惊醒,极难在梦里做一个瞒得住自己的梦。
赵静一旦明白过来,脸上难免闪过迟疑之色。
他不怕满腹心思被人看穿,只怕揭穿那刻,一场美梦戛然而止。
还是赵判官三催四请过后,赵静这才盯着那张白纸,眉头紧锁,轻声道:“纸上写的可是……我想和哥哥相依为命?”
他在漫漫光阴中,对自己心思再清楚不过,只有这一句话被他铭刻入骨。
情思最炽时,常拿这句话解渴;心意如灰时,也拿这句话果腹。
可赵静这样笃定,赵判官却支支吾吾按紧了白纸,迟迟不敢展开。
赵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心口纵然一阵绞痛,面上还是振作精神,反过来宽慰道:“当真是我猜中了?哥哥,我在梦里与你相会,已经欢喜不尽,委实不必瞒我。”
赵杀老脸通红,仿佛遇见了一桩极为难的事,把声音压得极低,悄悄问了句:“你为何觉得纸上是那一句话?不曾想过别的……别的什么话?”
赵静一时不知如何作答,既然是在他的梦里,那纸上自然写的是令他最朝思暮想的事,是他的欢喜奢求、累世执念,是求而不得,断然不会有其他可能。
赵判官看他这样笃定,脸上更是烫如火烧,只觉人人拳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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