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节
人一顶,紧接着手腕被人紧紧扼住。夏苒拧着眉心看他青筋暴起的一只手,问:“你还有事吗?”
杜希声说:“我有。”
夏苒说:“你有事就赶紧说事,别跟一精神分裂的病人一样,一会儿让走一会儿不让走,也别总这么紧紧抓着我,你们有钱人,觉得这样一来二去的才有意思是不是?”
杜希声说:“我头晕。”
夏苒说:“那你好好坐着,别摔着。”
杜希声:“你扶着我。”
夏苒:“我是来探视的,没想当你保姆,走了。”
往前一带,杜希声整个人都是一冲,夏苒想说你倒是松手啊,他摇摇晃晃忽然折了两腿跪下来,扑到夏苒身上。
夏苒大声:“杜希声,你别以为装死我就能听你的,我——”
她动了动膝盖,男人烂泥似地往一边倒,她连忙蹲下扶他,掰过他脸一看,双眼紧闭,眉头紧锁——真晕了?
***
杜母随着医生同来。杜希声身体虚弱,医生给他挂了葡萄糖,经验老道的护工给他换衣服,擦身体。
夏苒在主卧外的楼道里等待,身后的墙上是一副色调单调的油画,夏苒盯着看了半天,才想起这该是杜希声在某次拍卖会后带回来的珍藏。
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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