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
”
斐然殊垂目,微不可闻地叹息,道:“天下第一庄虽有鸽房,可知天下事,但唯有一处,斐某以前不曾,以后也不会去设暗桩,那便是洗月观。若斐某知道什么事,那也只是妙善法师想让斐某知道罢了。”
行歌又道:“那你一早便知道门内幕,却还举办了这一场论道。你一早便知论道的真相,却还假意告知我如何应对。你若是喜欢故人,为何不爱屋及乌,早早同我说清呢?”
“噫……斐某一向只说实话。”斐然殊忽又恢复笑意,从容道,“但你若不问,斐某又如何回答?”
行歌咬牙:“你可知,实话不说全,比谎话更可怖!”
斐然殊第一次见行歌生气,心中竟泛起涟漪,愈要挑出她的怒气,便故意又道:“其实方才关于镇魂珠,还有一事,是连清华观与两仪山庄都不知道的。镇魂珠认定宿主之后,亦有转移的可能。”
行歌猛地停下拨动琴弦的手,转身切问:“如何转移?”
“在你尚未修炼逍遥游之前,杀你,血继。”
行歌被吓得坐地上了,抬目已是满眼血色,张口即要咬断银牙:“斐、然、殊。”
斐然殊听到诅咒一般的呼喊,却是心中满盈,眸中带笑。他提起袍角,半蹲下身子,扶住她的肩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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