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
女喂食过后,一宿未眠的困意终于爆发,沉沉昏睡过去。于是此刻此地,她是又发病了?
“无极,你宫中不是红就是黑,不烦闷么?”
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。
行歌还来不及惊叹这声音的耳熟,便听到另一个有些冷却带着狂气的声音答道:“你嫁给我,便是虚月宫的主人,届时你喜欢素淡颜色或是其他,都由你。”
啊啊,是一对狗男女!行歌有些激动。往日发病见到的都是一些残影,听到的都是残章断句,除了上次见到含光与斐然殊之外,这还是第一次碰见有完整剧情的,怎不叫她兴奋。
只听这对男女一来一往,似在谈婚论嫁。行歌听得越清晰,越是好奇两人面容,偏偏四周一片混沌,令人心焦。而黑暗之中,有一双眼睛紧紧追随着她,如毒蛇于暗中吐信,又似烈火在深渊焚炙。
行歌身上忽凉忽热,猛地睁眼,坐起身来。
抬手贴在额上,摸出一片冷汗。
已是入夜,侍女离去之时为行歌留下的一盏红烛已燃了半截。凌云峰的夜里寒凉无比,行歌取起床头的宽袍披上,踩了锦履,歪倒在桌旁,猛灌了一杯茶水。茶水放凉,入口苦涩,行歌脑中愈见清明,终于察觉房中异样。
窗边立着一人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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