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节
行歌一惊,抱紧被子道:“我……贫道说了什么?”
斐然殊微微眯起眼,又道:“那你记得你对顾清渠与两位侍女说的么?”
行歌这下坐不住了,抓着头皮,迟疑了半天,终于问道:“该不会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……随便许下了什么诺言……然后欠了什么不该欠的债吧……”
斐然殊蹙眉,道:“你经常如此么?”
行歌咂舌,“这话怎么说的。贫道谨言慎行,也就是有那么一二三四五次偷偷下山喝醉了酒,不小心答应了师姐扫道观、倒便桶什么的。这是修行,世俗之人不会懂的。咳,所以说我这次到底欠了什么债?”
果然,病时疯言疯语,不足采信。
斐然殊先是松了一口气,随即心中又产生一股无来由的郁结。
他平生磊落风雅,即便身世离奇坎坷体质奇差无比,也从不曾怀疑自己,亦不曾对前途迷茫。他认为七情可辨,六欲可控,何曾产生过这般无以名状的情绪?
因为这无名郁结来得乍然又陌生,所以烦躁。因为烦躁,所以眼前的行歌虽然与聂云长相一般无异,此刻却再也不能如聂云一般使他内心平静,反而,令他无端生怒。
“你欠的债,多了。”
斐然殊眸中似有火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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