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在国内和国外，都有过生活轨迹，想要逐一展开调查，还是比较耗费工夫。”
    杨锋点了点头，掏出烟来点上一根。
    虽然已经锁定了蔡建文本人，但想要找出那个丽姐的身份，依旧困难重重。
    没有那么容易。
    “杨锋，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？”袁怡珊轻声询问道。
    杨锋抽了两口烟，缓缓吐出。
    “茫茫人海之中，想要通过蔡建文这一条线查找，难度相当大。”
    “我还是觉得，这个丽姐在整个案件当中，扮演的角色，就是负责将林振华调包的人。”
    “那就说明，这个丽姐跟林振华存在某种程度上的关系，可以从林振华这边着手调查，两方面相结合，减小难度。”
    袁怡珊沉吟了片刻，“如果按照这个思路考虑的话，那个丽姐跟林振华之间，到底存在怎样一种关系呢？”
    “你是怎么认为的？”
    杨锋苦笑一声，“林振华虽说是我名义上的岳父，但我跟他从未见过面，更加谈不上熟悉。”
    “只能进行猜测了，无非就两种可能性。有私仇，或者说有私情！”
    袁怡珊点了点头，“嗯，你跟我想的一样。”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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