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惟忱腰上又掐了一把，“现在还能睡得着吗？”
    宋惟忱按住她的手咬牙切齿：“你把富家子弟想的那么淫/荡，又不许我睡觉，是想做点什么吗？”
    章婧立刻用力把手抽了回来，“哎呀，不要激动嘛，有误解才需要你来正名啊！你今年23岁是吗？才谈过两次恋爱，不算多耶。”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23岁？”
    “你自己说的呀！”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说过？”
    “我哪记得你什么时候说的，反正你说过。哎呀这个不是重点，你初恋时几岁？”
    宋惟忱缓缓坐直身体：“你确定要跟我玩真心话？”
    这话怎么听都好像有些危险似的，不过章婧现在披着马甲，也不怕他，就说：“好啊，玩就玩，一人一个问题。”
    “16岁。”“啊？”“初恋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章婧拉长声调。
    宋惟忱接着问：“你呢？初恋几岁？”
    “你指的初恋是暗恋过的也算，还是真的在一起了的？”
    “当然是在一起的，暗恋也算恋？”
    “哦，那20岁。”章婧爽快答了，“你们在一起多久？”
    “两年。你们发展到哪一步？”
    章婧：“……我问的不是这一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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