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节
“您尽可以拖着,等到阿誉顺着我的路找到这里。”
“你――”薄荨狠狠地瞪着他。
“阿誉如果来了,恐怕事情就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了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我在帮你,你别忘了你姓薄,你早晚都得回薄家。”
“我最大的不幸就是跟你和薄焜那样的人一个姓,恶心。”薄荨情绪很激动,说完转身走了。
隋安愣在原地,一个女人情愿在山沟里吃苦受累也不愿回家,究竟是受过怎样的伤害?
薄荨勤俭节约,看起来也是个很称职的老师,这样的人本质上和薄家人的确有差距,但毕竟她和薄焜是父女,和薄宴是姑侄,怎么也不应该有这样大的仇恨,究竟发生过什么事?
“把白菜都拔了。”薄宴没好气地对隋安说。
“不好吧?”隋安弱弱地问。
“以后她不一定还会吃白菜了。”薄宴冷冷地看一眼薄荨离开的方向。
晚上薄宴和隋安被安排在一个狭小的木床上,重点是单人床,隋安立即觉得危机四伏,她绝对有被薄宴半夜踢下地的可能啊,隋安在床边蹭了蹭,尽量先占据战略领地,但悲剧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发生,薄宴很绅士地把靠墙的那头让给了她。
睡觉前隋安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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