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
烦。
钮蓝知道嫂子为何事烦心,作为钮家唯一的孙子,焕然的终身大事是目前钮家最重要的事。她爸和她哥虽然嘴上不说,但钮蓝知道这两个男人心里也是急得很。
再看嫂子叹气,手里举着筷子半天也不动一下,钮蓝劝道:“嫂子,这事也不是着急的事,现在新社会了,不实行包办婚姻,这人一自由吧,选择面就广了,这一广了呢,时间就长了。你再耐心等等,说不定焕然心里有人了,就是没告诉咱们。”
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,但吴珍心里依旧忐忑,扒拉两口菜,又问钮蓝:“他姑,你说焕然是不是还想着那个白雪柔呢?”
“白雪柔是谁?”唐思佳小耳朵灵,赶紧抬起头问。
“跟你没关系,吃完饭赶紧写作业去!”钮蓝气得打了儿子脑袋一下,然后才对吴珍说:“不会的,这都多少年的事了,当年白家走时就说再也不回来,估计那个白雪柔早在美国结婚,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,就是焕然惦记也是白惦记。”
“是啊......”吴珍惆怅地点点头。其实也不外乎儿子惦记,那个白雪柔确实不错,这片胡同找不出第二个那么像样的好姑娘。
可惜啊,人家走了。
当年因为这事,儿子好几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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