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节
“田果!”人群里只有一个人说了话。
田果回头一看竟是钮焕然的母亲吴珍。半个小时前,吴珍正在家里做饭,洗小葱时听到隔壁院子响一阵骂声,她耳朵灵,听出是丫蛋家香油票丢了怀疑是田果拿的。这时正好小姑子钮蓝推着自行车回来,她就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回事?打起来了?”
“打不起来,田果不在家。”钮蓝自小不爱管闲事,昨天值了一宿夜班此刻身体乏得很,刚才站在田果家院门口扫了一眼,只听了一个大概。钮蓝不喜欢田果,话里话外都向着丫蛋妈:“要我说这东西就是田果拿的,从小那孩子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,如今长大了,只会比小时候更疯!她家那情况你也知道,整条胡同再也找不出更穷的,听说理发店也就过春节时给员工发一两香油票,多金贵的东西,田果绝对就是眼馋偷偷拿走了。”
钮蓝说这话时,她的丈夫唐安平正好从屋里出来,她嗓门大,刚才的话悉数飘进唐安平耳朵里。作为一名知识分子和在单位稍有一些地位的小干部,唐安平最听不得老娘们在背后东扯西扯,庸俗!他指指钮蓝:“没证据就别瞎说,这东西是田果拿的你是看见了还是有谁亲眼看见然后告诉你了?”
“这还用的着看见?票经过她的手没了,肯定就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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