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8
齿。
爹嘿嘿笑个不停。酒盅端不住,白酒不停地淅淅沥沥往外倒。
爹说,你这脾气,早晚吃亏。只这小子说喜欢你这脾气。直来直往,不藏着掖着,合他的心意。
黄琴撇了嘴:什么糟鸭子,都往她这赶。她还没长这个心,好吧?可她憋住了不说。说出来爹能趁着酒劲把她绑起来吊梁上。
她只要再捱几天就好了。没什么大不了,爹想说就说吧,她听着,他觉得他劝住了她,也让他先乐呵几天。这抗争先从哪步起?对,听话麻痹对方开始。
她嗯嗯啊啊把筷子伸向另一盘菜。香菜鸡肝。鸡肝是冻的,煮好了放冰箱里的。放多久了?黄琴去回忆,想不起来。最近好多事都选择性忘记了。好在盐没放多,她尽力去吃,吃掉了半盘。她为自己的镇定鼓掌。最后,拿起那盅白酒,跟爹碰了碰,一口干了。
白酒,给黄琴的感觉,就是辛,辣,呛喉,暖胃。喝完她就躺倒了装睡。耳边静了静,然后是桌椅挪开,筷子碗被收拾走的声音。
胳膊挡在眼上,一些情绪无端又冒出来。鼻腔酸涩,黄琴只得翻翻身。爹给她腰上盖了块小毛巾,她知道。因为她根本睡不着。
她心里动了动,差点弹起来托盘而出。像文明家庭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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