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
,她也想走,并不是没有见过杀人,但是看一个忠义高洁之士惨叫哀号,绝不是件愉快的事。
可慕容炎不能走,她也只能看着。乐师的血肉溅了一殿,左苍狼却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缩回了心脏,四肢冰凉。
满殿文武早都没了食欲,胆小的早已开始呕吐。
殿中人的死,是一场对所有人的酷刑。等这一团血肉再无动静,燕王脸色阴晴不定:“拖下去吧。”
朱炆清却笑吟吟地站起身来:“等等,燕王,本官远道而来,且让我看看燕人骨节。”
燕王不明白,朱炆清抽了侍卫的刀,当众挑开那乐师尸身上的衣服,一刀插入他腹中,用力一划,血水满地,肝肠外露。
满殿俱惊,朱炆清哈哈大笑,以刀划破其膀胱,致其血尿齐流:“未见骨节,这副心肝倒是可以下酒。”
殿内一片安静,不少大臣面色都变得极为难看。自有侍卫上前,用草帘裹了那尸身,拖将出去。殿内自有人以水冲洗殿堂,又洒以香露,掩去血腥。
宴罢之后,慕容炎从殿里出来,左苍狼跟在身后,胃里肺里都是冰凉的。大将军温砌站在梅树下,旁边停着以草帘裹住的尸首,抬出来时肠子还拖在地上。
慕容炎走过去,拉开草帘,对左苍狼说:“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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