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    姜碧兰望定他的眼睛：“你……真的能……”
    封平说：“那时候，大约娘娘便不必半夜三更，站在风露之中了吧。”
    姜碧兰咬咬唇，说：“那……我等封统领的消息。”
    封平说：“微臣恭送娘娘。”
    姜碧兰转过身，香风渐远，长长的披帛被风扬起，滑过他身侧，他伸出手，指尖留下一片冰凉丝滑的触感。
    御书房，慕容炎埋头批着折子，小安子轻手轻脚地进来，想剪一剪烛花。他头也没抬，却沉声道：“滚！”
    小安子颤颤兢兢地看了一眼王允昭，王允昭向他摇了摇头，他赶紧悄无声息地退出去。王允昭想了想，还是过去添茶，说：“陛下，这天儿都这么晚了，还是先歇下吧。”
    慕容炎说：“那混帐东西，还是不肯求饶。”
    王允昭笑着说：“陛下虽然怒，心中却多少还是挂念着左将军。”
    慕容炎说：“孤惯她太久了。”
    王允昭说：“陛下，左将军这个人，一向还是周全的。今日出言不训，也是因着视陛下作家人的缘故。这孩子在自己家人面前，总是要任性一些，虽然可恼，却倒也可爱。如果她对陛下都藏着掖着，那岂不是显得生疏了吗？”
    慕容炎说：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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