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节
一口,湿热的气息直往她耳蜗里钻去,戏谑的道:“不好?那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,还一个劲儿的往我怀里拱来着?”
娇娇羞窘,觉得这人可真坏的冒水儿了。明明是他强迫她的,是他抱着她的,还那样的欺负她,狼一样。遂只咬着唇不说话。
怀里是暖玉温香,江鹤的没有饱足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。那长满粗糙的厚茧的大手不住的在那光溜溜的雪肌玉肤上游走。呼吸也有些重,“娘子睡得不好,是为夫的错,这就补偿你,给娘子赔礼道歉好不好?”
那大掌像是有刺,抚在身上又扎又痒,娇娇心里害怕,弱弱的道:“你别,不是说好是不圆房的吗,你骗我。”小音儿怯生生的,喵呜喵呜的唤的人心疼。
江鹤双手一提把人往上提溜,用下巴去磨蹭那娇嫩的脸颊,无奈又好笑的道:“你就憋死你男人罢。”
他毛发旺盛,要不然原来也长不出那满脸下人的黑胡子,这才一夜,硬硬的胡茬又起来了。短短粗粗硬硬的,擦得人脸疼。娇娇的脸被磨得一白,然后就是触目惊心的红。她哀哀的小声叫着,“我疼。”
江鹤没好气的把那不停乱扭的小身子箍的紧紧的,吸着气道:“我才疼呢。”那昂扬的苏醒,经不起一点撩拨。已经是蓄势待发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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