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节
。难道,是莫忘南在想她了?
陶织沫抱着膝盖,抬头仰望着夜空中皎洁的上弦月,霜色的月光撒在院中的一棵老樟树上,为树梢染上了淡淡的颜色。
她好像,有点想莫忘南了,想得忘了南宫辞。不知不觉中,她的手已经探入衣襟中,摸出了莫忘南给她的那块小金牌,静静凝视着。
金黄色的牌面中,仿佛倒映出了他的大胡子……不知道他刮掉大胡子,是什么样的面容呢?而且,他脸上一直戴着面具,也不知他鼻子是高是扁,脸上是不是有疤……陶织沫开始在心中描绘出他的模样来。
忽然,金牌上的他薄唇微张,轻声呼唤着:沫沫……
陶织沫看见他脸上的面具褪下,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见了,可是这显露出来的这一张脸,分明就是南宫辞呀。
陶织沫猛地睁开眼,像弹簧般地从床上坐起身来。
是,是做梦,还好是做梦。她心跳如雷,连忙抓起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密汗。
这时,蝴蝶穿着中衣踏了进来。自从暮雨受伤后,便换了她睡在外间伺候着,虽说现在暮雨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但陶织沫仍执意要她再休养一阵子,免得日后落下什么病根。
“小姐,可是梦魇了?”蝴蝶来到她床边,掀起轻薄的纱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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