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节
,只要你。”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的,她不贪心,她可以不贪心。可是他的人,他的心,她一定要贪心。她只要他,谁都不可以和她一起分享他,她害怕。
“沫沫。”南宫辞忽然觉得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悲伤袭来,似要将他们二人分开,这股悲伤就如空气般萦绕在二人周围,挥之不散。他的指腹轻轻抚上她的左肩,她的左肩上有一个牙印,是他当年留下的,他想要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,只属于他的痕迹。她也是他的,只能是他的。可是这些话他却说不出口,只能用行动来证明。
第二日中午,陶织沫睡得迷迷糊糊地,伸出手想要抱住南宫辞,却发现自己身边是空荡荡的。她睁开了眼睛,吊椅里只有她一人。
她忽地精神了起来,连忙坐了起来。一坐起来,全身上下又是酸痛无比,像是昨天干了整整十二个时辰的苦力似的。她连忙套上衣裳,正在系带子的时候紫纱被人从下方轻轻撩了起来,他仰起一张和煦而温润的面庞,温柔道:“睡醒了?”
“嗯。”陶织沫揉了揉迷惺的双眼,他坐在石床上朝她招了招手,她俯下身子来,他细心地为她绑好系带,又用修长的手指帮她梳理了下凌乱的长发。
“要走了吗?”
“嗯,现在就要走了,你洗漱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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