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节
女医拦了下来。
“王爷,产房污秽,您不便进入。”
南宫辞心急如焚,一个眼神扫过来便吓得那女医浑身震颤。
“阿辞!”陶织沫满头大汗地喊了一声,是阿辞回来了吗?
“沫沫,我在!”南宫辞趴在门上,恨不得踢门而入。
“阿辞……”听得他的声音,陶织沫隐忍了许久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,她害怕,可是他在,他在就好了。
“小姐,别哭了,省些力气,现在宫口只开了一半。”暮雨在一旁轻轻帮她擦着汗。为了这一日,她和洛遥思已经先帮十几个产妇接生过了。
“妈呀,太吓人了。”洛遥思猛擦汗,“我觉得还是叫即墨难来好一些。”
蝴蝶连忙拉住她,“那么多医女和产婆在,你担心什么,别吓到了小姐。”
一个时辰后,陶织沫已喊叫得声嘶力竭,怎么生孩子这么痛啊!比她和南宫辞第一次还痛!痛了不知多少倍!
南宫辞立在门口,指甲已经全然掐入掌心中,额上也冒出了不少汗,后背的汗已经打湿了他的中衣。他面容隐忍,心如刀割,医女们的劝慰没一句听得入耳。
即墨难立在柱壁旁,时不时来回焦急走动一下,与产房内的医女交接几句。不应当难产的呀,胎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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