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节
的东西,不喜欢姑娘们花里胡哨的样子!”
“阳刚?硬气?”宋研竹再也忍不住,笑得花枝乱颤,末了,附在宋玉竹的耳畔低声呢喃了两句,宋玉竹听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挽起袖子骂道:“好啊!我说大姐姐的脸怎么红成那样呢,原来是他们两个骗我!不行,我这就找他们说理去!”
宋玉竹性子急,说风就是雨,片刻间人就不见了。
宋研竹站了一会,忽而想起好不容易那个好不容易才从陶墨言那要回来的香囊,当时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细看,这会一掂量,心里只觉咯噔一跳:坏了!
打开一看,宋研竹气得牙根痒痒:她说重生了一世,陶墨言怎么改性了,东西说给就给了呢,原来还是狗改不了□□,一样的寡廉鲜耻:荷包他倒是真还了,可是荷包里就剩下些干梅花,荷包里那一对银质小象不见了!
她知道了他家的一个丑闻,他手里捏着她的信物,互有牵制——恐怕这就是他的盘算。真是走一步看百步,城府太深!
“妍儿,在想什么呢?”
身边声音突然响起,宋研竹下意识一愣,这才发现金氏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,她忙叫了声“娘”。
金氏低声应了声,同她并肩同行时,低声问她:“云锦十分难得,你为何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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