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节
礼,温和醇厚,而是也无赖,也撒娇,也……
这样的霸道。
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年轻人,偶尔,还有柔情的一面……
是的,他也有柔情的一面,只是从来不是为她!上一世,那些柔情,从来不是为了她!
那是给谁呢?赵思怜?
她忽而想起,红烛罗帐下,二人相拥而眠的场景,她愤怒地打了他一个巴掌,他冷冷地说——
“宋研竹,你这个泼妇!”
重生并不能将一切都抹去,所有的记忆翻出来,还是那样新鲜,仿若昨天。
一阵痛袭上来,宋研竹漠然地坐下,将那信搁在火烛上,火苗舔舐着信纸,烧卷了信纸的边,一点点变得焦黑,陶墨言的一笔一划也就消失在火苗里,连同他方才所有的柔情蜜意。
直到火快烧到手指头,宋研竹才将那封信丢在地上。
初夏姗姗来迟,进门时,宋研竹正坐着发呆,表情木然而沉重,面前摆着笔墨,她提着笔,半晌也没写下去。
初夏端了一碗豆腐花进来,水嫩嫩的豆腐花上只浇了些薄荷蜂蜜水,瞧着白白胖胖的。那碗还是粗瓷大海碗,路边摆摊子的人常用的。
初夏战战兢兢地走进来,放在桌上,对宋研竹道:“二小姐这是被谁气着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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