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本来还觉得有八成的可能，怎么说没就没了呢？

    那我这几天到底在费劲忙些什么？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如果觉得条件高了，我们还可以降低一些，代言费一年五百万也行。”张天凯赶紧还想找补。

    “张董，不是这个问题，实在抱歉了。”

    如果是老总看中的人，别说一年五百万，两千万也没问题啊！

    如果只是备胎，五百万都嫌多。

    毕竟el一年的利润都有一百多个亿，也不会在乎这0.2亿的代言费了。

    听到方正明这么说，张天凯心里也明白，已经大势已去。

    虽然他很生气，但也没办法，甚至都不敢对方正明说一句重话。

    毕竟还是要为将来着想。

    “方总监，可否透露你们签得人是谁呢？”张天凯试图打听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在公司正式官宣之前，我是不能透露的，那就不打扰张董了，再见。”

    放下手机的张天凯长叹一声。

    虽然方正明没说，但他心里也明白。

    大概率是王博明和宋晨的公司，或者是已经独立出去自建工作室的一线女星。

    符合条件的，身上还没有el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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