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
把他掼倒在房间的地上。
楚绎的前额重重砸在床头柜上,顷刻,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,很快就流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猩红。
那就是楚绎额头上的第一道伤疤。
回家路上,楚绎有了些醉意,酒的后劲很足。
他们都喝了酒,驾车的是司机,秦佑坐在楚绎身边,楚绎头晕沉沉的,没过一会儿就倒过来,把头靠在了秦佑的肩膀上。
知道他喝多了,秦佑坐着没动,街灯的暖黄的光芒晃过车窗,侧过头手指抚过楚绎额头,许多年前的那道旧伤已经看不见了,年前的还在,今天出门前,楚绎不知道用什么把伤疤遮住了,看得不明显,但指腹抚上去,还是能感觉到皮肤上微小的突起。
秦佑的手指温热,楚绎就像只被顺毛的猫似的,浑身没有一处不舒坦。
他其实也没醉得那么厉害,脑子依然很清醒。
身边的这个男人,你要是没见过他冷漠狠厉的样,就不能体会他现在的温柔纵容到底有多么珍贵难得。
车厢里非常安静,耳边只能听见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,忽而,听见秦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不能喝还喝那么多。”
楚绎回答时声音绵软无力到自己都不敢相信,“你在旁边,怕什么。”
唇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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