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节
婚事上这等昏聩,春朝嫁了那样一户人家,言哥儿又娶了这么个妇人。”
沈长予闻听此事,只一笑置之,道:“痴人说梦,不用理她。我若要续弦,必然得是春朝,旁的女子一概不要。”
沈氏叹气道:“小时候看你待她好,只说是小孩儿家,很没当回事。谁知到大了,你就把她放心里了。家里给你娶的媳妇,你心里不喜欢,其实我和你爹都看在眼里,然而又有什么法子,都说待你们有了孩子就好了。不曾想,媳妇儿却是个命薄的,嫁来没两年就去了。春朝那孩子又来家了,当真不知你们这算哪世里的缘分。”
沈长予听了这一席话,不则一声。沈氏絮絮叨叨了一通,又道:“过两日就是媳妇的忌日了,你记得到坟上与她烧把纸。今年雨水多,怕她的坟站不住,先叫人去看看。”沈长予这才答道:“儿子记得,前儿就打发了人去看过了,倒是不曾走动。”
沈氏点了点头,又叹了口气,道了两声“冤孽”,往屋里去了。
沈长予见母亲别无话说,自上房退了出来。走回书房,小厮送了泡茶上来,他捧茶在手,在桌后枣木圈椅上坐了,心内兀自忖道:陆诚勇这厮也当真是可恼,去便去了,又留下个麻烦在她腹里。世间妇人的性情,于自身孩儿是最难割舍的。夏家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