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节
的烦躁。
陆雅宁擦了擦泪,轻轻的靠过去,头枕在他的肩上,疲惫的开口,“铭易,我们一定不要像项伯伯和你母亲那样,相爱的人不该各安天涯的,”她抽了抽鼻子继续道,“还有,铭易你有怪过项伯伯吗?这件事......”
沈铭易知道她要说什么,冷冷的打断她,“我在你眼里就是不明事理的昏君吗?我信任母亲的为人,怪他有什么用?母亲的死不是他造成的。”
怪只能怪那个男人不懂珍惜不懂反抗,生生把所有誓约亲手放逐掉。
那天他还是允许项承进入到母亲生前的那个房间。
里面的所有摆设和清扫,沈铭易从来都没有假手于人,都是自己在做。
项承压抑着喉咙中的低咳,苍白枯瘦的指尖划过母亲曾经用过的梳妆台,躺过的藤椅......
静寂的空间里一片死寂,沈铭易就站在门口,看着项承蹒跚难以成行又沉重非常的步伐,心下一片荒凉。
这一世,他们都活的太累了,只希望来世不要遇见了。
项承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,沈铭易虽然极其不情愿,为了陆雅宁还是屈尊降贵的跟着去了现场。
免得这个女人一时心软,对项飞凡那厮做出什么举动,又上明天的头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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