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？”
    “一定要一个理由吗？”
    费云礼态度悠闲，仿佛就是闲着没事跟她闲聊，“如果真的让我想的话，我可以给你罗列很多理由，你确定想听吗？”
    “唔，真的好无情，女人无情起来也挺可怕的，你还是第一个这样直白拒绝我的人。”
    “当小费总的第一个并不是什么荣耀的事。”
    她看着沈铭易握着筷子的手，指节泛白。
    “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挂了，正在吃饭。”
    “别挂呀，你如果不想跟我谈这个，但是有件事你肯定愿意跟我谈。”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你们最终的低价是两亿三千万，比率是百分之零点零三。”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费云礼你这是窃取商业机密，我完全可以告你。”
    “我就知道，是这个话题的话，你一定会跟我谈的，不过，你的这个报价，不只我一个人知道，而且我也不是第一个知道的。”
    陆雅宁胸口起伏，眉心紧蹙，“你什么意思？就是说我们的方案全部泄露了？”
    “很明显，你们团队里面出了内鬼，如果你想知道从哪里开始传开的以及一些细节，我可以无条件的告诉你，我在oa大厦顶层的曼丽西餐厅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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