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节
这就坐不住了。
“咦,咱们这节伤寒论不是白老师教的吗,怎么换人了?”甘悦刚跟舍友一起进门,就看到讲台上的老师换掉了,孙佳思还下意识又出去看了一下教室,确定是这节课的207之后才又走进来。
等到同学们陆陆续续入座,上课的铃声响起后,讲台上的黄文渊咳嗽了一下,“你们白老师今天有点事儿,我来代一节课。”
教授说要替自己上一节课,白老师还指望着这位在自己申请副教授的时候拉拔一把呢,自然不会说不。
“好了,现在同学们把课本打开,我们今天讲六经辩证的内容。”黄文渊若没有个真才实学,也不能这么多年都和鲁行针斗个旗鼓相当,讲了没一会儿,就没有同学纠结于换老师这件事儿了,甚至还有同学希望以后就都是这位老师来讲课才好呢。
甘悦从小学黄帝内经,素问,难经,脉经,后来学金匮要略,伤寒论和千金方,后来更是要把本草背个全。更别提她家中那些珍藏,祖祖辈辈留下来的手抄本的医书和行医记录,说起这些东西,就是鲁行针也只有眼红的份儿。
《伤寒论》甘爷爷从甘悦十岁就开始讲,除了这一本,还有什么《注解伤寒论》、《伤寒明理论》、《伤寒论注》、《伤寒贯珠集》,这一溜串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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