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大学那会儿就一副礼貌但疏离的性格，极大地引起了我的兴趣，后来发现兴趣相投，慢慢就成朋友了。”
    知愠笑着点头，“原来是这样，我还一直以为你们是因为合作才认识的呢。”
    “他才不好合作呢，要不是因为早就认识，我那些歌估计是找不上他的。”钟间开始吐槽。
    “要是作品好，我从来不会轻易拒绝。”
    “这话说的，我作品不好？”
    知愠摇头，顾子亦笑，“我有说你的不好吗？”
    钟间咋舌，又和之韵抱怨：“你看，他越来越毒舌。”
    知愠笑了笑，也许正是因为是很好的朋友，他才会这样吧。高中那时候，他和其他同学从来不会开玩笑，只有他的发小于明瀚。
    “因为你是他的好友啊。”知愠笑道安慰他。
    “是这样吗？”钟间心里当然知道。
    “嗯，他对一般人很客气的，只有是很好的朋友才会开玩笑，甚至是毒舌。”
    钟间挑眉，这臭小子说的不对呀，说好的许知愠对他不了解，两个人距离很远呢？这不是挺了解的嘛！
    顾子亦也和惊诧，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，笑着看知愠说：“毒舌？”
    “哎呀，就是朋友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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