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
是一手指天,便是发誓的样子。窦可鸣见此,忙握了她手道:“你又何必赌咒,只咱们毕竟如今还当不得家,此事你还须得禀明长辈才是。”
贞玉道:“我家父母早去,唯一个祖母,拿我作眼珠子来疼的。我有何要求,她怎能不应?若说此事,你尽管放心。只是求娶一事,为何迟迟不见你的动静?”
窦可鸣摇头不语,转身仍慢慢朝前走着。贞玉心内气的火冒三丈,暗中将整个北顺侯府一门上下老小祖宗十八代皆问候了一遍,方才忍了怒气道:“你既不放心,过几日我们姐妹几个要去京郊广济寺上香,届时你一同前来……”
窦可鸣果然上勾,回首笑问道:“同来,是如何的话?”
贞玉咬牙切齿,脸上犹呈着笑道:“我叫你尝些甜头!”
贞书在廊下站着,见这窦可鸣与贞玉两个远在女墙跟下,时不时的望她一眼,一直不停窃窃私语,也不知他们究竟所谈何事,内心却隐隐不安。
待到辰时方过,宣泽厅中的各位闺秀们,便也起身告辞归家。宋府几位姑娘,仍是与沈氏同车,一并归的宋府。
自从宣泽厅出来,贞媛面上便隐带着一抹笑意,到了车上仍是淡淡笑着。贞秀一路冷眼相瞧,回到小西院,见贞媛也不褪钗环,也不脱长衫,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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