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
梯子从梁上夹蝙蝠,通梁鞘,因有她带着头,这些雇来的婆子们皆是干的热火朝天。
这积年的屋子里仿佛有扫不完的旧尘土,今日洒水扫过,明日再进来,青砖地上又是一层厚厚的陈土。虽则过年时才新上过漆,但漆痕累累现出旧日斑驳,每一层纹路上皆是岁月痕迹,昭示着宋府这些年的衰败。
等将几进院子清扫一空,就要晾晒从库房中掏出的积年铺盖,拆出被褥里的棉花拍松、晾晒、抖虫,洗被里被面,洗窗帘帷幔等遮盖物。
好在天气争气,一连几日皆是艳阳高照,贞书与一众婆子穿行在一院又一院,盛在大箩中仿如白云般堆起的棉花中间,五彩斑斓的帏幕中间,满鼻子满喉咙皆是春风送来的棉花。
贞书正伸展了膀子与一个婆子抖落一张被面,腰上忽而不知被谁掐了一把,又酸又痒。她甩身道:“是谁,要死不是?”
“三姐姐你又何苦如此卖力,就算你此刻抢着去倒夜香,老祖宗厌你就是厌你,再不会多看你一眼的。”贞秀今日穿了件凤尾裙,许是贞玉送给她的,腰身紧了些,勒出深深一道沟痕来。
贞书将那被面交到婆子手里,回头清了清嗓子低声道:“我也纳闷,为何我在这里辛苦了几日,老祖宗那里竟没有一丝动静。你是惯会讨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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