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
腕的伤疤不是因为前男友抛弃她而留下的,但她一个字也没解释,单点了下头:“好。”
声音平静,清晰,坚定。她的存在感终于又回来了。
萧淮望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和红通通的鼻尖,沉默了一分钟,忽然拥上来,再度把她搂入怀中。
他很想问问她是不是从此之后对男人、对感情彻底失望,但没有这么做,只不轻不重地说一句:“车祸发生之后,你是不是再也不敢驾车?”
林霂的耳旁是低醇浑厚的嗓音,鼻端嗅到的是好闻的鸢尾花香味,视线所及的则是那被眼泪浸湿的衣领,不禁脸上一惭,老实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人不可以因噎废食。我们换个位置,你来开车。”
她懵了两秒:“我不要。”
“不要总说‘不’,你应该勇敢地尝试一次。”萧淮走下车,绕到副驾位置。
“不,我不开车……”话没说完,她就被他轻而易举地从位置上抱下来,放入驾驶座。
林霂想跳下车,却又被萧淮按回座椅,只好找了个借口:“我没有德国驾照,不允许上马路。”
“这里是小路,深更半夜没有行人,可以当成练车场地。”
“我有创伤后应激障碍,开不了车。”
“你先试试。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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