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节
了两层的灰。
孟府的下人本就不多,解忧被她差遣出去,就没人干活。城澄亲自给他倒了杯茶,还是禁不住,好奇地问了句:“云归还好吗?听说你登基,册了她做良妃。”
裴启绍坐在那里,眉宇间的威严与尊贵浑然天成,不论如何用布衣荆钗藏拙,都掩不住那通身的贵气。他看着城澄的眉眼,真诚问候,不似作伪,叫他不得不感慨时光真是个奇妙的东西,竟能让曾经那样亲密的两个人变得像陌路人一样。
他本想着这么久不见,一切都按照她的意思慢慢来。既然她要同他疏远,同他客气,好,他都依她。他在那明显没有人气儿的大厅坐了,接了她递过来不冒热气的茶,他竭力自持,不在她面前失态。可是城澄的话,叫他难以平静。他想起当年刚刚听说城澄出走的消息时,他震惊,他怀疑,他不肯相信。后来,他愤怒,他后悔,他责怪自己不够勇敢。而现在,他竟只觉得悲凉。
一直以来,他都以为当初她不告而别,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。或是父皇,或是祖母,或者其他什么人逼走了她,她并不是心甘情愿地远走天涯。可是现在,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。在她心底,根本没有想过与他有什么将来。她只想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地生活,想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,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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