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。
    “别看了，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出来吧！”季翰墨端起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，淡淡地说道。
    “没什么好问的。”夜凌摇头，拿起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。
    夏初秋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。
    她不喜欢闻烟草的味道。
    季翰墨伸手把夜凌的手里的烟接了过来，熄灭。
    夜凌抬眼看着季翰墨。
    “我们拒绝二手烟。”季翰墨笑着说道。
    夜凌的眉毛抬了一下，视线在夏初秋的脸上停留了一下，又落在季翰墨的脸上，眼中一片了然。
    笑笑，不说话。
    夏初秋把修改后的策划案推到夜凌的面前，“夜总，这个策划案我又修改过了，你看一眼，如果没有问题的话，接下来大楼就要动工了。”
    夜凌接过策划案，开始仔细地翻看，可能是嗓子有些不舒服，他偶尔会咳嗽一声。
    夏初秋的眉头皱了起来，再一次向夜凌问道，“夜总，你身体不舒服吗？我看你的脸色不好看。”
    “没什么，可能最近几天没有休息好。”夜凌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    夏初秋隐隐有些动气，夜凌对自己都不负责，又怎么可能对朵云和夜夜负责呢？
    “夜总，人活着不是为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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