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种款，够骚。”
    林珊尴尬地挪了挪身子，裙子里的大长腿换了个姿势交叠在一起，虽然系统已经跟她讲了七七八八，但还是一头雾水。
    “我们是不是有协议要签？”
    女人没有正面回答，而是从当季最新款包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，递给了林珊。
    捧着写着密密麻麻条款的文件，林珊心里一颤，逐条仔细起来。尼玛都是关于她十天内完不成任务的惩罚，足足有三张A4纸！
    穿成蛇精女已经很操蛋了，完不成任务还会穿成小猪小狗还有小猫咪，或者小桌小椅小板凳。反正都不是人。
    压抑住怒火，林珊调整呼吸，签上字后彬彬有礼地问道：“你丈夫今天没陪你过生日？”
    女人眉头略微一皱，但很快又僵硬地舒展开来，笑答：“他那么多女人，哪顾得上我。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，换女人的频率高到出乎任何人的想象，保质期也越来越短了。”顿了一下，女人敛了笑意，解释道：“对了，协议不是我出的，我只是代表系统让你签字的。按它的话说，让你有紧迫感和危机感。”
    言毕，女人挽着浅粉色的包包站了起来：“钱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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