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多，而且不光是好转，她现在的状况，甚至比我们刚接手的时候，还要好……”
    空青呆立在原地，整个人像癔症了一样。
    “比之前还要好？这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    一个偷师菩萨门的小偷，居然做到了连他师尊都无法做到的事情，这是绝对不可能，也不应该发生的事情。
    “好了，结束了。”
    陆凡轻轻起身，拿手搭在子苓肩膀上，看着空青和一众菩萨门门徒：“现在该你们履行承诺了。”
    “什，什么承诺？”
    空青脸色一僵，他刚才太过激动，已经忘记了自己跟陆凡还有着赌约。
    “自然是下跪磕头，承认你技不如人了。”
    陆凡淡淡说道：“记忆这么差，怎么当医生的？”
    “你！”
    空青脸色铁青，他当然记得赌约内容，可是让他堂堂菩萨门首席大弟子，带着本门子弟，向血医门的人下跪磕头认错，还承认技不如人……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！
    一旦传扬出去，菩萨门又当如何立足？会遭全天下人耻笑的！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我不记得我们立有什么赌约啊。”
    空青紧绷的脸色忽然放松了下来，脸上再度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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